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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越疯人院

时间:2019-05-23 15:51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 描摹

  一、疯子跑了

  酒鬼维克多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攥着一瓶伏特加,开着巴士疾驰在州际公路上。特维尔州秋天的郊外景色一片金黄,维克多心情愉快,哼着小曲,不时啜上一口烈酒。

  一只枯瘦的手又一次穿过不锈钢栅栏扯住维克多的衣角,隔着栅栏,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怯生生地说: “先生,我再次恳求您把飞行高度降低一点,今天天气不好,飞这么高会出事的!”维克多恼怒地吼道: “滚回你的座位去!这是汽车,再来烦我把你的鸡爪切来下酒!”中年人惊恐地缩回座位,与几个同伴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一辆改装过的巴士车,用于运送精神病人。三个小时前,失业一年的维克多得到了这门差事——把一个义工机构收留的流浪精神病人送到特维尔州的玛丽娅福利医院。这门差事本来属于表哥伊万诺夫的,因为私人急事,伊万诺夫去不了,便私下照顾了维克多。

  这差事顺利完成,就有5000卢布的酬劳,伊万诺夫说: “维克多,这些钱够你花一段时间了,但是你给我记住,路上不许喝酒误事,要保证把这20个人完整无缺地送到医院。”

  天色已近黄昏,再过3个小时,就能到达玛丽娅医院了。这时,一个公鸭嗓子嚷起来: “停车,我要撒尿!”维克多皱了皱眉,没有理会。沉寂了一会,早先那个中年眼镜男突然激动起来,拍着玻璃吼叫: “战友们,飞机要失事了,跳伞!跳伞!”他背起背包,展开双臂,作出飞翔的姿势,车里立即鼓噪起来。

  维克多叹了口气,如果激起他们的情绪,情况就不妙了。他骂骂咧咧地把车停在一片小树林边,打开车门,让他们每3人一组轮流下去方便,自己警惕地守在车门口。

  最后一组有那个公鸭嗓男人,这家伙以前可能是个导游,撒完尿,他眼睛一亮,捡起一根树枝当起令箭,说:“亲爱的团友们,欢迎来到美丽的卡瓦里小镇,现在是自由游览时间,30分钟后到这里集中!”说完,3个人欢呼着冲进了树林。维克多跳了起来,大呼小叫地追赶过去,回头看到车里蠢蠢欲动的人们,又赶紧跑回来锁住车门,这时候那3个家伙已经不见了。维克多粗鲁地咒骂着,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开着车兜着小镇寻找起来……

  二、像伊凡那样笨的男人

  托姆、鲍里和伊凡三个老友今天约齐了到卡瓦里镇游玩,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莫逆,却有着不同的际遇,托姆是大学的社会学教授,鲍里是一位名律师,只有伊凡是一名普通的汽车修理工。

  似乎所有的朋友组合里都有一个供人奚落的对象,伊凡充当的就是这个角色,就像现在,他们开始埋怨起伊凡来。早上,他们对这个远离城市的世外桃源还充满兴趣,但当他们玩过了头误了这里最后一班班车后,他们开始慌了。最要命的是,除了少量的钱外,他们手机、证件都没带!

  三个人在州际公路上张望了一个小时,一辆顺风车都没有等到。事实上,不让手机扰了游兴是鲍里律师的建议,但他还是转移了攻击目标,说:“上帝啊,我坚信伊凡先生上辈子是生活在这里的一头驴,提议带我们来这个鬼地方玩只是为了怀旧。”伊凡尴尬地笑着,并不见怪,他知道这两位朋友并无恶意,甚至经常地帮助他,

  托姆苦恼地说: “拜伊凡所赐,现在我们就像三个逃犯。”鲍里接过了话茬,夸张地说: “上帝啊,赐给伊凡先生一个聪明的脑袋吧。我敢发誓,他这辈子绝不会有什么聪明的决定或者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牢骚并未能改变现实,站在州际公路边碰运气的,又陆陆续续地多了几个忘记归程的倒霉蛋、他们伸长脖子等待着好运气的到来,上帝保佑,两串雪白的灯光从远处公路射了过来……

  三、偷梁换柱

  维克多绕着卡瓦里镇转了几圈,逃跑的三个混蛋一点踪影都没有。被转晕了的病人们,在眼镜男的组织下,正在召开“联合国会议”,严肃地讨论是否罢免维克多司机职务的议题。

  汽车拐上州际公路,维克多看到远处一帮人正朝他招着手,维克多心里一动,把车停了下来。那帮人冲过来拍着车窗,维克多不耐烦地说: “伙计们,只能上来3个人,我可不愿意让警察查到我超载。”

  托姆和鲍里奋力卡在车门前,伊凡嘀咕说: “我们似乎应该把机会让给更有需要的人。”鲍里一把将他拖了上来,低骂道:“你这头蠢驴,对你的家乡还恋恋不舍吗?”

  随着汽车启动,车厢内暗了下来,就像专门为他们安排的,汽车最后排上有着3个空座位。走过通道时,一个尖厉的声音响起:“嘿!你踩到我尾巴了!”借着微弱光线,托姆看到一个面容消瘦的老者正捧着一条长到垂在地上的布腰带,不停哈着气,一脸痛苦的样子。托姆他们莫名其妙地在后排坐下,随着汽车的颠簸,疲惫一点点侵袭,他们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托姆发现周围一片耀眼的白,汽车停在一个大院里。车门被打开了,那个好心的大胡子司机喷着满嘴的酒气,正大声地呵斥他们下车。所有人下车后,巴士就开走了。托姆看到周围站满了穿白色衣服的人们,其他的乘客在白衣人的引导下走进了一个大厅,只剩下他们三个了。睡意消退,托姆环视一下,吓了一跳,墙上的招牌显眼地写着:玛丽娅福利医院。看到他们在发愣.几个白色衣服的大汉气势汹汹地跑过来,不顾他们的抗议,把他们分开了,押到了各自的房间里,三条老友被拆散了……

  维克多疯狂地踩着油门,逃离疯人院后还心有余悸。还好,福利医院的交接程序如此顺利,他们只是简单地验收了下人数,就把盖了公章的回执给了他。病人们的花名册连名字都没有,只有编号。

  四、你丫疯了

  灼亮的灯光下,埃米尔同情地看着新来的病人。这名狂躁的壮汉,经过一轮的电击之后已经老实了很多。

  “伸出你的舌头。”埃米尔和蔼地说,然后又用小电筒观察了病人的眼睛。病人扭捏地配合了,然后摆出一副谈话的样式: “埃米尔医生,正如我之前一直强调的,我们三个是被骗来的,我们是正常人。我叫托姆,是拉斐尔大学的社会学教授,这一点您稍微打个电话就能证实一下。”

  埃米尔微笑地看着他: “以前,我也曾经有过梦想,当一个社会学家。”

  托姆急切地说:“医生,我知道你肯定把我划入幻想型精神病范畴了,我非常明白这一点。但我不是!我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向您证明,但毕竟‘地球是圆的’这个真理总是没错的吧?”

  埃米尔同情地看着他,说:“托姆,我非常赞同您的看法,正如很多人所知,地球确实是圆的。”托姆急了,说:“医生,不要把这个当成玩笑,嗯……美国总统是奥巴马!日本首相是菅直人……”当托姆语无伦次、如数家珍地说出南太平洋各岛国领袖的名字时,埃米尔眼里同情的味道越来浓重了,他翻开诊断病历,写上“癔症,知识型”几个字,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托姆怒火翻腾起来,跳起来说: “你这个混蛋,真是瞎了眼了,我要杀了你!”几名护士扑上来控制了托姆,埃米尔医生平静地说: “给他打一针帕罗西汀吧。”他的身后响起了杀猪般的号叫声,托姆不遗余力地喊叫着证明自己是正常人: “地球是圆的……”

  埃米尔来到了第二个病室,看到的同样是一个咆哮如雷的病人,他声称自己是一名著名的律师,正喋喋不休地向护士宣传着法律知识并不断地给他们安上各种各样的罪名。因为极度的狂躁不安,他被捆绑在床上,看到埃米尔进来,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声抗议起来。

  埃米尔看着他,问: “你叫鲍里?”鲍里急切地说:“是的,我是律师鲍里!”埃米尔慈祥地看着他:“你跟托姆他们,在卡瓦里小镇误上了车辆?”鲍里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说: “是的,医生,您说得没错!一切都是误会。”鲍里说着,情绪又激动起来: “那个王八蛋把我们骗上了车,我们根本没想到会被拉到这个鬼地方来!马上放我出去,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家伙,我要控告你们,根据《俄罗斯联邦宪法》第一章十七条第二则……根据《俄罗斯律师法》……”

  看着鲍里歇息底里地吼叫着,埃米尔问: “刚人院病人的治疗方案你们执行了没有?”护士恭敬地说: “刚给他服了氯丙嗪。”埃米尔捏开喘息不止的鲍里嘴巴,看到两颗白色的药丸正藏在舌头下,埃米尔责备地看了护士一眼,几名护士生龙活虎地扑了上去,用水帮助鲍里服下了药片……

  在埃米尔医生进来之前,伊凡正在饶有兴趣地听刀削脸老头讲述他尾巴进化过程的微妙变化,旁边还有那个自称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开战斗机的眼镜男。他们三个都属于不具备攻击型的病人,不用住隔离房间。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埃米尔医生向护士耶娃询问病人的状况,耶娃说情况非常好,特别是18号、自称叫伊凡的病人。他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吃药的时候都是自己主动服下,从不需要护士的监督责骂,表现很安静也很绅士,在护工人员为他刮脸的时候,他会说“谢谢”。

  “而且,”因为惊奇,耶娃的脸都涨红了, “在这一天里,他还修好了病房里的抽水马桶和一个电插座。”

  埃米尔医生盯着伊凡,他的眼睛清澈、谦和。埃米尔说: “伊凡?”“是的,医生。”伊凡恭敬地回答。埃米尔医生饶有兴趣地问: “如你朋友所说,你们不是出于自愿,是被强制拉到这里的?”伊凡平静地说: “我知道他们或许不愿意失去自由自在的生活,但待在这里也挺愉快的,感谢政府提供的福利,我相信在您精湛的医术下,我们会很快回归正常的社会。”

  埃米尔医生眼里诧异的色彩越来越浓了,他站起身,郑重地跟伊凡握了握手,说: “我也非常相信这一点,伊凡先生。”埃米尔起了身,在病房记录上写着:思路清晰,症状轻微,无攻击性倾向,可适当安排轻微工作。

五、精神病标兵

  三天后,伊凡获得了扫地的机会,自由活动空间扩大到整个医院。他谦逊温和的性格获得了整个医院工作人员的赞赏,他高强的动手能力帮医院修好了各种工具,在医院人员眼里,亲爱的伊凡先生不是一个精神病人,更像一个准备长期干下去的同事。

  当然,伊凡并不是这么想,他知道沃洛格达州的家里人找他们肯定找疯了。他想过逃跑,但观察过戒备森严的环境后放弃了。这个时候,失败的逃跑计划会成为“病症复发”的证据,只能永远沦落于此,可怜的托姆和鲍里偶尔出来放风,看到行动自由的伊凡,嫉妒得快发疯了,他们远远地朝伊凡挥舞着手臂怒吼着,很快就被护工们挥舞着电棍赶回了病房。

  半个月后,经过埃米尔医生的精心复查,伊凡可以出院了。出院当天,一群在放风的病人挤在铁栅前看热闹,蓬头散发的托姆和鲍里挤在最前面,歇斯底里地哀求、怒骂,要伊凡把他们一起带走。埃米尔医生感慨地说: “伊凡先生,你们的友谊真是深厚啊!”伊凡微笑着握住埃米尔的手: “是的,我们关系莫逆。感谢埃米尔医生这段时间的照顾,等他们病好了,我会回来接走他们的。”

  走出医院,伊凡马上奔跑到一个电话亭,激动地拨通了电话……

  第二天,来自沃洛格达州的家人和警察到了玛丽娅福利医院,倒霉蛋托姆和鲍里终于被解救出来了。办理了简单的交接手续后,亲爱的社会学教授和名律师简直要把医院和埃米尔医生给拆了。嗯,当然还有那个可恶的司机维克多,但这是一个后续的诉讼,琐碎而长期。

  而伊凡,似乎为了化解埃米尔医生的尴尬,居然还像一个老朋友那样,彬彬有礼地跟他握手道别!托姆和鲍里肺都快气炸了,这个圆滑的家伙,不是收受了医生的什么好处,就是在医院住久了把脑袋给住坏了!

  话虽这么说,生活总算是回到正常了。不管伊凡的处事有多么愚蠢,但是他毕竟靠着狗屎运气把他们拯救了出来。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连一直对伊凡抱着最大偏见的鲍里都承认了: “感谢你,伊凡,你终于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你是一个英雄!”

  事情过去十多天了,心里的创伤慢慢愈合,托姆又恢复了他的火暴脾气,咆哮着说: “我一定要在报纸上撰文揭发那家福利院的荒谬跟愚蠢。”鲍里也冲冠眦裂,说:“事情远不只这样,我要起诉那个把我们送进去的王八蛋,还有那家医院,我要让他们倾家荡产!”

  伊凡一直温和地微笑着,没有表态,好像他们谈论的是别人的事。托姆摇了摇头,说: “伊凡,你太善良了。”鲍里则意气风发地说: “亲爱的伊凡,你一直就是这么懦弱、怕事。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们来做,我们一定要洗清这个耻辱。”

  愤怒和计划每天都有,可调查和诉讼的过程一直黏黏糊糊进展缓慢。事实上,随着时间流逝,在获得一笔赔偿后,他们的怒气已慢慢平息,豪言壮语也在紧张的生活中慢慢淹没了

  六、再见!亲爱的维克多

  上一次的疏忽险些酿成了大错,维克多担惊受怕了很长一段时间。想象那三个倒霉蛋在精神病院里愤怒到发狂的样子,那5000块钱就花得很不踏实。幸运的是,东窗事发后,玛丽娅福利医院自己赔偿了一笔钱,对那个民间义工机构的失职仅仅是责问一番就过去?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一切风平浪静。

  维克多依然处于失业状态中,很正常,没有一家企业喜欢雇用一个红鼻子的酒鬼。维克多去找过表哥伊万诺夫,但像这样的美差不是每天都有,而且,伊万诺夫对他上次的胡闹还耿耿于怀。

  维克多最近认识了一个贩卖皮货的外地人,这个名叫安德烈的皮货商是个慷慨的家伙,经常请窘迫的维克多喝酒,两个酒鬼因为酒精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这天晚上,两人正在乡村酒吧喝着廉价的伏特加,维克多手机响了,是伊万诺夫打来的。伊万诺夫说,义工机构那里又有一次活,但他儿子病了去不了。本来,他是不应该让维克多去的,但是看在上帝分上,他怎么能不照顾这个穷苦潦倒的亲戚呢?伊万诺夫说: “如果这次你再给我惹出什么事来,以后就不要再见我了!”维克多唯唯诺诺地保证着,表示马上就去。

  维克多抱歉地向安德烈道别。安德烈微笑着说: “不必介意,伙计。赶紧发财去吧,剩下的美酒让我来独享!”维克多的喉结飞快地滚动了一下,披上大衣走了。

  安德烈在酒吧里独斟了半个小时,门口响起汽车的刹车声。维克多摇下车窗,伸出他的糟红鼻子来: “亲爱的安德烈,带上你的美酒,我们来个长途狂欢吧!”安德烈大笑,说:“我正感到孤单呢,这是个非常好的主意!”说着,拎着酒醉醺醺地上了车。

  一路上,两个酒鬼喝着烈酒,放着强劲的摇滚乐,车厢里的精神病人跟着狂叫起来,看起来,像一个欢乐的专列。汽车经过卡瓦里镇,维克多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向他的朋友讲述了自己足智多谋的故事。安德烈夸张地抱住胸口:“噢,亲爱的,你不会也准备把我扔在那个鬼地方吧?”维克多怪笑起来,说: “放心吧,伙计,少一个不行,多一个他们也不会收。”两个酒鬼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这次是晚上发车,到了下半夜,维克多喝醉了,换成安德烈驾驶。汽车进入市区后,安德烈在一家小旅馆开了个房间,把一个人弄上去睡觉,处理完所有的事后,安德烈嘿嘿地笑了几声,开着车绝尘而去……

  天亮了,安德烈把车开进了玛丽娅福利医院。接过文书,看着安德烈陌生的脸孔,负责接收的新院长紧锁眉头,说: “怎么又换了新司机过来?上次那件事把我们搞得焦头烂额,还好最后用金钱平息了事端。”安德烈谦卑地说: “非常抱歉,因为人手实在不够。这一次,绝对错不了。”

  院长哼了一声,上车看了一下,夸张地说:“上帝!怎么还有个醉鬼!”安德烈憎恶地说:“是的,院长。这家伙是个典型的狂躁症患者,酗酒后极具攻击性。我们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闹事的酒吧里带来。”

  这时候,埃米尔走了过来,看到安德烈,愣了一下,说: “伊……凡先生?”安德烈,不,伊凡上前紧紧地拥抱住埃米尔,动情地说: “亲爱的医生,感谢您那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是的,我找到新工作了,为那家机构开车。”

  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院长郑重地填写了回执,交给了伊凡。

  离开福利医院,伊凡赶到旅馆接回睡觉的人,然后马不停蹄地开车返程,把文件放在车里,汽车停在伊万诺夫楼下,得意地笑了……

  在沃洛格达州,伊凡带着他的伙伴见了托姆和鲍里,伊凡微笑着说: “如果我跟你们说,这个人就是维克多,你们会相信吗?”托姆和鲍里看着那个龇牙裂嘴的怪家伙,说: “维克多?伊凡,你失踪一段时间了,究竟在搞什么鬼?”伊凡微笑着说: “没什么,事情过去了。或许,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把这位‘维克多’先生送到一个福利机构去。”托姆和鲍里莫名其妙地盯着伊凡,这个家伙,一辈子脑袋始终装着糨糊。

  几百公里外的特维尔州,伊万诺夫醒来后看到汽车停在自己楼下,所有的手续都在,但维克多却不见人影,打他手机也关机了 ,伊万诺夫已经懒得再理他了,这个可怜又可恨的酒鬼,每次有了一笔钱,总要花天酒地几个月,这一点伊万诺夫已经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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